洛江轻轻拍着她的肩头,笑了笑,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怎的略去了我的二字,“好,就讲娘亲曾经常跟我讲过的。”他顺手抓了块果子喂给荆浣,“从前有个少年,生在城西的信花村,小时候在私塾不好好念书,长大了在权贵家不好好做事,十分碌碌无为。却有一个村花青梅竹马,两人一起长大,相爱相知,而青梅也是邻里乡亲出了名的美人。
一日,青梅去了权贵府给看守府门的少年送午膳,正巧就被这户权贵看见了,权贵刚开始是哄骗青梅嫁给他,后来干脆霸王强上弓。少年当然要去救青梅,然后寡不敌众就被这户权贵弄死了,且尸骨无存。”
弄死?荆浣一惊,又来了兴致:“娘亲怎么会跟你说这么血腥的故事?”
听到那声称谓,可谓风把京城十年的喜都吹进了洛江的眉目,溢在他的眉眼,连着语气都轻快了不少,“我们娘亲是想告诉我,不努力,连青梅竹马都会被人抢走。”
她听得真真切切,也没反驳,反而抱的更紧了,还在他胸腔上蹭了蹭,声音软绵绵地,“你放心,我不会被人抢走的,我后有姐姐,前有你。还有,今天信上那个路婉是谁?”
顿时醋意四散,郝萧懵着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让洛江说,
可洛江就一见色忘友的种,怕荆浣误会,赶紧解释:“是主子的奶娘赵娘的女儿,也是路兄弟的妹妹,郝萧喜欢她。”
荆浣听说过这个赵娘,好像还是赵何的义母,重轮又信任赵何,那赵娘这块就没问题了。这个路兄弟,她也听洛江说过,也看过画像,那身材——杠杠的。
荆浣安了心就轻轻松松躺回去,抱紧洛江的腰背,隔着厚厚的衣裳,还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微弱的跳动,闻着他周身淡淡的兰花香。古铜色的皮肤搭着白净的肌肤有几分好看。
左重轮正巧回来,看着他们这样低低笑了笑,洛江却不大高兴了。如果阿荆睡熟了,左重轮才回来,那阿荆就没法吵着闹着要跟左重轮睡,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守着阿荆睡觉了。可……东大夫回来太早了!!
左重轮看他有火只能憋着的模样,笑了笑,示意郝萧出来,自己也出了门,两人去了佑康殿。今日她本来就没法早睡,治病也得挑时机,今夜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原本初一十五,姜浯会许她出府,到王府对面的扁鹊馆,与诸士共同探讨医药,编写《学名录》的,可惜这个元月的唯二两次都浪费掉了。看着手上的伤,又笑了笑,如果她未曾负伤就进了佑康殿,她也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一刀了结了大嬢嬢都是轻的。
“东大夫,大晚上出来治病,有何讲究?”郝萧就屁跌屁跌跟在后头,一身红衣,当真担得“郝妹妹”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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