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轮也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爷爷说,世人无耻老贼很多,他们可能会坑害你,但你决计不能像他们那样。我左聃的孙女绝不会输,左小弋绝不会败。

        幼时。爹爹不甘于只受荫庇,就很努力很努力往上爬,就很忙很忙。但爹爹从来不忘记来陪她们母女,劳累一天的爹爹会卸下担子,将头埋在娘亲颈窝,任温柔的娘亲笑嘻嘻地抚摸他的头发。爹爹会让小弋坐在他脖子上玩,小弋就喜欢去摘大树上的梨花,爹爹就总是在快走到梨花树前时掉头,按紧她乱跑,一家人其乐融融。

        他们家的男人从来没有什么“君子远庖厨”,反而是做饭好吃的更得老祖宗青眼,连女婿也是,有言说“庖厨不通,左门不登”。

        逢年过节更是男人们比赛庖厨之道的时候,膳房里不提公事,只有一群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男人,娘亲婶婶,嫂嫂姐姐就带着小弋和侄儿们玩。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她眼里,世间一切的美好都是应该的,一切的不好都是世俗对她的恶意。

        这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自然是阳光明媚的,更是明理知性。

        有一段日子了,洛江几个还送过药和秋爽斋的糕点,身体好多了,能跑能跳能打牌。

        几个人聊得好好的,老四嚼着肉干就走到了她们身边,猫着腰好像村口看棋的老大爷,老四长得是有几分猥琐的。

        “十三,容家派人来了,我送你一程。”

        说得跟要死了一样,容容毫不吝啬赏了他两大眼白,又朝姐妹几个摇摇手,“下次再见了,我先走了。”

        “放心吧,你的婚宴,我们一定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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