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左重轮并不明白赵何所言为何,直到离娘子来同她唠嗑。

        当时她还穿着自己喜欢的涡国服饰,踩着木屐,刚跟姜浯在佑康殿打过照面。左重轮见离娘一直色含惊愕地看着自己,心中能猜到个大概,但没想到离娘也是这等不开明的女子。可能是刻板印象,觉得花魁什么的都跟她一样喜欢折腾吧。

        离娘呷了口茶,定了定,试探性道::“大夫对涡族服饰颇有研究?”

        “不算。”左重轮气定神闲地倒了杯茶吃,道:“离娘子来此,有何事?”

        离娘却莫名其妙地哼笑了一声,起来转身就要走,只给了左重轮个侧脸,嘴角弯起来自傲又矜贵,她道:“没什么,不过是王爷吩咐奴家做事,奴家刚开始还不以为然,觉得王爷不过一时兴起,方才想起来才知道,何为替身。”

        离娘这段话鼻音有些厚重,左重轮听得出来也只有她听得出来,离娘的语气愣是没透露出丝毫有用的东西,那句“何为替身”也不像是在讽刺人。

        离娘是个复杂的女人,如果她搞不明白这个女人,以后的几年,哼,有的是坑等她往下跳。

        左重轮给身边的女使,淡淡地使了个眼色,女使就跟上去了。她们主仆随时随地都被人盯着,这些女使从来只跟一段路就要去膳房,取一盘糕啊饼啊的回去,这样才能打消王府中人的疑心。当然,大部分其实是她们在路上吃了,左重轮很少碰这些糕点。

        左重轮招招手叫人把她的话本拿来,读给她听,冗长的一大段,左重轮听得有些恹了,女使给她倒了杯果茶,继续道:“苏沅沅喜不自胜,忙弯腰捧拳道:‘吾兄阿晏,家住城东零玑巷第三十二户,年幼无为,家门不过一对安、乐灯笼镇着妖邪,几个侍卫美婢不足挂齿。劳楚越兄记挂多时……”

        再往后左重轮直接睡过去了,女使也就扶她回去睡了。姜浯安插的眼线硬是什么也不晓得,只将那一大段话本给记下,一一复述与姜浯,姜浯一样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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