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婉也不干等着,使劲哄左重轮去逍遥殿,左重轮吧,最架不住的就是美人。

        左重轮穿了身月白圆领袍,悠哉悠哉地从一群太医中间径直到了姜浯面前,打量了姜浯几眼——姜浯坐在软塌塌的床上,白色的里衣渗满了鲜血,面色苍白,却还傲得像山巅上长歌的孤狼。

        挺懂事,不哭也不闹,只是没人告诉他,懂事的孩子没糖吃。

        姜浯第一回瞧见她穿圆领袍,妖冶的眉眼更添了几分英气,周身气质多了分矫健。现在想想,要她这么一个人温顺还真是难比登天。

        可,他就是喜欢挑战不可能。

        “骨头断了三根,能接上;皮肤皮开肉绽,金疮药;高烧不退,喝药泡泉过得去;补元气,多用补品就是。”左重轮瞟了一眼跪了一地,灰头土脸又胆战心惊地太医们,“太医们做得到。”

        “要你来,”姜浯咳了两声,“不是来分析的!”听了那些话,见了那镇定自若的表情,不气才怪。

        “你当我心胸有多宽?”左重轮冷言冷语,听不出语气,但意思就是‘你当老子是个什么好东西?’

        群臣皆惊!这…这这…大夫是怎么在夷王爷这魔鬼手下生存还如此豪横的,居然敢跟他甩脸子,真不怕夷王爷杀她?但仔仔细细打量过她,就知道了,都认为她不是单纯的大夫,不然哪能呀!

        众太医见两人僵持不下,就想劝劝。一开口就文绉绉,引经据典,一看没少读书。姜浯都嫌嘈杂,左重轮就静静的坐着,等到他们说得口干舌燥时——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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