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血用对地方了。”胡词瑜眯起眼,表示赞赏的竖起大拇指,心服口服。

        “彼此彼此。”左重轮看见胡词瑜左脸上淡淡地红印,伸手去摸,“你爹又打你了?”

        胡词瑜点点头,还若无其事地把脸伸到左重轮面前,“胡蕊瑜和邹氏是个什么品性你也知道,她们陷害我呗。”

        “知道。幼时随长辈去过胡府,主君不在,主母尚存,一个庶妾居然敢出来抛头露面,那胡三竟敢抢我东西。你爹胡守恩是个清官,但就不是个好爹,”

        “左重轮,我还在这呢,你骂我爹不好吧?”

        那天胡词瑜猜到了左重轮的身份,左重轮才起杀心却见胡词瑜激动的厉害,身子都忍不住发颤,小声说,我娘亲很崇拜韩夫人的英姿飒爽,敢爱敢恨。我也觉得你左氏十分委屈,左氏世代忠良就是他皇室就是猜忌心作祟,害的你家破人亡。

        左重轮不仅放下了杀心,还想保护好这个人,她更多的是庆幸,胡词瑜算是一个奇人,第一面就让左重轮感叹高山流水遇知音。

        左重轮死的早,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于胡词瑜亦如是。

        “不过……的确该骂。”胡词瑜又朝左重轮傻笑,跟左重轮在一起就很轻松,“我性子清高,又因为我娘亲的事,我对他们就很冷淡,我爹自然而然就不喜欢我。邹氏和胡蕊瑜还常害我,那卑劣地妇人可能还在找理由,把我的婚事推掉,让自己的女儿去嫁。”

        “殊不知,堂堂襄阳白氏,富贵尊贵,白年景又战功赫赫,就是普通士族嫡女都配不上的人物,又岂会让邹氏一个乐籍女子的女儿嫁入白氏。白日做梦罢了。”左重轮的语气又淡了些,“一个乐籍,还是个妾,男人的玩物,能有什么见识?别一般见识。”

        胡词瑜咽了果子:“你同夷王爷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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