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全愣住了,王爷居然领了个女人回来。然后姜浯就叫他们给她把把脉,当时他还问伤口要不要处理?王爷还说他确认过了,只有手上有外伤,是刚刚意外伤着的,只看看有没有内伤?

        至于是怎么确认的……谁也没敢问,脑子里也有个大概。

        他们每个都是心惊胆战地进,毕竟这可能夷王的女人,怕是碰一下都得死;然后都是瞠目结舌地出,这位夫人风华正茂,身体却亏损得厉害。后来,足足是养了三个月,什么也没让她做,就在霖雨斋里养身体。

        后来,东大夫会加入他们的群体,他们都挺意外地,但东大夫仍旧住在霖雨斋里,还能和王爷抬杠,王爷还很偏心地说过,你们只管安分守己,敬着她就够了。

        左重轮刚走到大门口,就撞上了离娘。要是换别人,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来劝她的,但离娘就不确定了。

        结果,她还真不是。

        “娘子,清嫦院到了新茶,可有心思一品?”离娘朝左重轮福福身,嘴角也揉开个平和、谦雅地笑来,只可惜左重轮不喜欢她这张脸。

        这张脸和她家那位正主的笑靥太像太像了,她不希望任何人复制正主的美丽,而且她通常不会因为心情好而对别人好。

        “没有心思。”说完,左重轮朝她点了点头,就要走,当左重轮从离娘身边越过,青丝顷刻地交缠后分离,离娘转过身看着左重轮离开,拔高了音:“碧春是王爷给自己下的。”

        信儿随着风梭过奇巧饰物飘进白皙精致地耳朵里,分明那么轻却像巨石砸向鼓面一样,“嘭”地一声砸击了那颗冰凉地心,左重轮愣在了原地。良久,她在离娘看不到的唇畔勾起了唇,离娘只听到豁达的笑声:“我会给天下一个交待。”

        “左二十二娘莫非是想在逍遥殿外跪上三天三夜?”离娘疾步上前,左重轮也转身去看着她,笑了笑,“不然呢?难不成去太庙跪着?”左重轮朝太庙地方向望了望,“爷爷要是知道小夷王为我中了剧毒,怕是又让我抄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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