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词瑜叹了口气,兴致缺缺地吃起果子:“我啊?我有没有很你说过我为什么会被送去镇府司?”

        “没。”

        其实一般人一块糕能吃大半天,只不过胡词瑜不喜那一套。

        “那我跟你说啊。此时说来话长。我是清明进去的……(巴拉巴拉,此处省略一千字…大概就是胡蕊瑜意外碰倒了家族的宝贝,胡词瑜刚好在旁边,她就诬陷是胡词瑜跟她打打闹闹,把她推过去的才碰倒宝贝的)我看了看那宝贝,的确是有价无市地传家宝贝,但要是搁你家、皇家,不过一件精美的宝器罢了。”

        “当年你祖父胡老爷子为向我爷爷表忠心,我刚好在场又喜欢玩那些玉器,胡老爷子曾经取出过邯郸胡氏传家之宝。我当时好玩,力气又小,就把东西摔了,所以那碎纹十几年前就有,大概是老爷子没有将此事告诉其他宗亲。”

        “我打六岁那年去过一回胡府,便再未去过了,词瑜,我去看看时局,顺带见见我表姊姊当年最好的青梅。”

        “嗯。不过你要以什么身份去,大家闺秀不行,江湖混混更不可能。”

        “平民女子,要是出事,我请长公主殿下过来。还能看看是不是真有话本里写的妾室买凶害嫡女、欺压嫡女,还有英雄救美。”不由得左重轮就笑了起来,面部波动不大却眉飞色舞。

        胡词瑜双手掐住左重轮两颊的皮肉,龇牙咧嘴道:“你呀你,一个江南女子一张脸长得人畜无害,柔润和曦,眼睛怎么那么多戏呢?”

        左重轮伸手去拍胡词瑜的脸,把她脸上的皮肉挤在了一块,“得嘞,大家闺秀总潜出府去,不被人认出来还好,认出来……呵,你的婚事就泡掉了,你的人命也不得好。”

        胡词瑜立刻抄起一边的帏帽,拍了拍灰尘,扣在左重轮头上,牵住左重轮的手就要走,笑眯眯道:“夷王眼线遍布天下,你好不容易出来,可不能被他抓回去了。”

        在白纱之下,胡词瑜看不见的地方,左重轮笑了,满意而无奈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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