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东晋有三煞,五十年后东晋就有双刃,一则玄月清月夷王君;二则凛刀白椟。姜浯纯粹是用自己后天打造的长枪祭青打的天下,而白椟白年景却是继承了家族传了百来年的凛刀,它造的杀孽堪比当年的腥刀敛星。

        要知当年芙蓉君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比玄宗还好战。

        幸而他没败仗,不然百姓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他。

        不等左重轮开口,胡词瑜放下嘴边的杯,“就你?”

        左重轮坐到床上,风轻云淡道::“白年景是白伯伯的六哥儿,小时候有很多哥哥姐姐护着他,就很能哭,我爷爷又教过我几招,他就打不过我了。”后来,他的哥哥们跟济丹的打了几年仗,全战死了,要不是有白家大姊姊舍身和亲济丹,换来了白家在东晋的死而不僵,白家就倒了,他慢慢地就变了。

        “我三岁跟他打过,七岁的时候,我就连他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了,”又不久他就上战场了,去报白氏大厦险倾地罪魁祸首,去杀那个虐待死了他大姊姊的老不死,十年未归。

        “是吗?”胡词瑜像开了眼界似的,笑了笑,把手递给左重轮,道:“我还以为他除了仗打得好,就马球打的溜了呢,原来也是一等一地能哭啊。”

        原谅她不厚道地笑了。

        左重轮喝了口水,润润喉:“马球打的溜他还排不上号,天下打的最好的是南梁昭通皇后,二是南梁那位帝君,三是你,四则韦氏大哥儿,顺位下去才到顾墨笙那犊子,他远着呢。”

        也别怪左重轮说他们说的难听,他们几个平常称呼左重轮都是毒蛇蝎子的。左重轮穿条桃花裙子,他们就说她往地上一躺,路过的指定通当落英踩了,到时候一个圆圆的头都给踩扁。

        “昭通皇后?”胡词瑜咯咯笑了两声,“谥号?”

        左重轮莫名觉得胡词瑜笑得有点狰狞可怕,“不是。昭通皇后死在了南梁陛下手下,他却不认,就一直和南梁群臣犟着。前几年,本该封给池氏妃的皇后之位硬生给了张升平,封了昭通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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