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科打诨。说正经的,要是安东府的知道了你们这些事,弄不弄死你。西大夫要是真的病那么久,安东爷能把我们全砍了。”

        小弋三岁了,得独自一人住一个大院子了,长辈们疼爱不舍,就都抽了不少身边得力地女使婆子过去,但还闲不够,把家生子们全送到她面前,任她挑选。

        其他人穿得鲜艳,性子看着都有些高傲,小弋一眼便相中了角落唯唯诺诺,畏畏缩缩地白衣小孩。

        起初小孩有些不自信,指了指自己,睁着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小弋以毋庸置疑地语气说道:“就是你。以后你得陪我用膳,陪我念书,陪我歇息。”

        虽说小阿荆唯唯诺诺,但容颜与气质在众人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很引人注目。荆浣慢慢走上来,施礼道:“是,姐儿。”

        “这似乎不妥。”奶娘榕娘眉头紧锁,柔声说道。

        “我喜欢就好。”小弋言笑晏晏地,脸上两团小肉肉都翘了上去,甜腻似九天蟠桃,清媚如青竹醉日。

        四岁的小弋非常地调皮,说是纨绔泼皮都不为过,学究吩咐的功课从来不好好做,又被罚抄。

        而她还不好好抄,打扮精致如西洋娃娃的她右手执笔,左手压着纸,手上,脸上都沾着墨水,又在抄写《论语》一书,小腿却漫不经心地在空中荡漾。

        她本就觉得《论语》是狗屁不通,不想学,不想背,爷爷却说命定的改不了,只能抄了。小弋的字害是不错的,也不枉费这好笔好砚。

        正当小弋肆无忌惮地荡着小腿,看着自己蓬蓬裙上的西洋精灵图案,笑了起来,感叹这裙子真是好看,一层层薄纱,蝴蝶结,小精灵,就像西洋公主一样,飘飘欲仙的时候,小阿荆过来了。

        “姐儿,抄的怎么样了?”说着,他将糕点茶水放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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