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浯又是一只杯子摔下去,最可恨的无非是他即把何照何元吉当兄弟,又把他当死敌,如果他敢回来,他们之间必须死一个。

        他还真想看看左重轮那么一个忠君爱国的人是会护国君还是心上人?

        不急,左重轮选了,连带着另一条无辜又有辜的性命选了。

        顾墨笙来见左重轮了,左重轮病恹恹地坐在软塌塌的床上,消瘦了不少,看见他来了眼眶一下子就蓄满了水,哽咽起来。顾墨笙跑了过去,给左重轮戴了个帽,盖住了她的脸,又堵上了自己的耳朵,是那句“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哽咽,麻烦你罩住耳朵,替我带上帽子,让我一直骄傲一直漂亮”。

        左重轮不禁想起来小时候的一件混事,那是在天玄九年的时候,雷鞅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壶酒,饶是姜浯这等皇子也没听说过。一圈人差不多十二个聚在一起喝,其中就左重轮和柳静萧两个女孩。

        其实对于柳静萧这种完完全全的闺秀,主动跟他们出来浪他们挺惊讶的,也不好把人家灌醉,就只给她倒了一点点。对左重轮呢,好家伙,一杯蒙古奶茶就打发了,左重轮当场就发脾气了,还是台台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才哄好。

        之后他们都跟柳静萧玩父子局了,左重轮也不过能多吃一口酒菜,她龇牙咧嘴的样子还成了这群人两三年的谈资,但自打左氏灭族就没有再提过了。

        左重轮小的时候赌气不去想,但心里明白。

        说起来左重轮还挺怪的,一面能把这群人教训的服服帖帖,一面又能被他们气笑,然后无奈地被他们架着去御茶膳房吃吃喝喝。

        顾墨笙只见过左重轮哭过一回两回,不大镇定,递给左重轮一只袖子让她抓着,左重轮还真就抓着哭起来。直到左重轮肩膀抽动,身子曲卷,他才知道她究竟有多苦,像陈家那位,得知姜浯上了奏折说今年的择妃典他不会出席,轰轰烈烈哭一场就过去了,可左重轮呢?在他之前,在人前,她怕是一句话也不说。

        顾墨笙很想知道左重轮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可又怕戳了她的痛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