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薛北扬问胡词瑜,有没有新进城来的看见一个二十有七六的男人,胡词瑜倒没见过,反而在霖雨斋里见到了一个小女孩,十岁左右,最厉害的是她和荆…音容长公主有八分像,还喊左重轮姐姐。
薛北扬又询问起了东,她跟左重轮不算熟,但好歹有三日的同窗之情,她挺想知道,左重轮要是知道自己这个这个天命皇后“死了”,她的天定之夫却即将娶一个庶族,会是什么表情?
胡词瑜刚开始还觉得怪异,她虽然不是真的胡词瑜,认识薛北扬也不久,但薛北扬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爱落井下石的小女人,聊了一会才隐隐约约感觉到薛北扬已知东的身份了,胡词瑜不得不感慨一下世人眼里姜浯和左重轮的般配。
因为荆浣是长公主,她的喜丧礼宗室大部分人都得到,本来姜沉可以不去的,偏偏音容要从夷王府抬起来再去拜会太庙,埋入皇陵,姜沉和虞皇后都得出席。
左重轮面对这举国同悲倒是挺高兴的。
当日,左重轮一袭素青鸟纹袍站在姜浯旁边,精神不大好,前夜她在音容与驸马灵前跪了一夜,说:“阿荆,一切都结束了,你会和你的驸马洛江合葬在皇陵。只是抱歉我没有资格为你的姐姐正名,那后面的肮脏永远见不得光,我不能为你赌上两位配为君王的天纵英才,也不能赌上国家的和平……
她大概一辈子也不知道,与此同时,姜浯在他即将苏醒的娘面前磕足了头,磕得满头是血,只是想查清当时的事,即使强行洗白也想给左重轮一个交代。今个却看不出什么痕迹来。
姜浯晓得她身子骨弱,她娘亲还只是不能久站不能久蹲,她却连风都吹不得,皇陵口风还大,姜浯低下头来问她:“身子还撑得住吗?我带你下去歇着?”
左重轮摇摇头,“不用。”她又扭头,低声问姜浯:“是殿下把哥哥借来打理此事的?”
丧礼虽然晦气,但这差事绝对够肥,也能算是如今左重轮见左师晏的最近机会了。
姜浯有点开心,又知道左重轮心绪不佳,只淡淡道:“左…十一哥儿对你很好。”
左重轮合了合眼,矫首昂视往斜后方看了一眼,被风沙吹的睁不开眼,只得半眯着道:“还记得吗?当年我就站在那,跟在我大姊姊后面,大姊姊才是兄弟姐妹里对我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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