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熬一熬又是两个月,白年景到燕京边城了,后妃的事或许可以耽搁,但前线将士的决然不可,第二日就开办了庆功宴,同时是他的婚礼。
左重轮在自己名分不正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就连喜丧礼那次她也是用义姊的身份安慰自己的,虽然旁人都默认了她夷王妃的身份。
宫中,大功臣白年景穿着一身蓝衣,温文儒雅,好似个书生,繁琐礼仪走完了就朝姜浯去了,姜浯现在和小时候还是挺像的,而且除了这位“丞相”王爷谁敢坐那么前头?
娘的,姜浯张扬的性子十多年都没改。
白年景看见姜浯身边除了个画着珍珠妆的少女没看见别人,拧起了眉,“诶,姜期共,你不是要娶妻了吗?没把她带来?”
白年景和姜浯几乎同时伸出手,拉姜浯起来,说:“你这家伙可比以前轻了不少,追求人家废了不少劲。”
姜浯想了想,服毒,查案,跳崖,下海,的确废了不少劲,点点头说:“费劲但值得,我最喜欢她了。”
“嗯……?”白年景又跟恍然大悟似的,猛地就揪住了姜浯的衣襟,一本正经又激动问:“小弋还活着是不是?是不是?!”越说越激动,整的跟干架似的。
姜浯早猜到白年景这反应了。毕竟白年景小时候不仅是个哭包,还有点娘,左重轮看到好看的夹子什么的都会买两份。翌日的学堂口一般就是何元吉坐在廊上,抱着她给的糕点吃,姜浯坐一边抄书,顾墨笙在那哔哔赖赖,展望未来,而那年的白年景不高,他弯弯腰,左重轮就能站在面前,给他戴漂漂亮亮的小夹子。
他们俩的情谊,除了何元吉和她的爱情,没有别的比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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