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
她要是上前问了,她应该收到怎么样的回复,她是原谅还是赶尽杀绝,她若是原谅,以后怎么办?左氏清白起码是有人相信的,她苏家的狼子野心,用毒蛊害人是真的。不会有人容得下她。
待她回过神来,发现顾墨笙也看向了她,四目相对。就如当年桥头马上遥相望,一见知君即断肠。
装作是拿帕子擦汗,却偷偷在顾墨笙未曾看到的地方,画了一块胎记。顾墨笙向前走了两步,以为是她,看到胎记后,垂着眸子,有些失落,又抹了抹眼睛,朝苏远乔微微折腰,拱手,“这位娘子,冒犯了。”
当初一句好身手,后来一句与卿执手共白发,如今只剩一句——
冒犯了?
王府大门,姜浯身着公服,长身玉立,真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特别是今日心情很不错,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喜悦。
这俊朗模样,旁人见了连站都站不住了,要是王妃不美得天仙下凡,无人能及,这些人怕是想冲上去打她一顿了。
队伍到了,姜浯眉开眼笑,一切的喜悦都表于皮囊,有一种荒芜寸草不生之地,忽然一阵春风吹来,开遍鲜花的感觉。连忙走下王府的三阶高石阶,到十六抬的轿撵旁。
撒过豆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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