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是真的啊!
可她不想像开国皇后一样跪在男人面前说自己能生,能为他开枝散叶。那已经不是丢脸了,已经踩烂她们天之骄女人格尊严的底线了。
飞鸾要被人带走,她合上了眼,落了两滴泪,声音发着颤:“殿下,希望……我们的孩子不像我们。”
姜浯心情这才好点,让人放了飞鸾,喂她喝药去了。左重轮这一身傲骨不用三年,三个月就能被他踩个粉碎,然后史书上会多一位自杀的皇妃,也会多一位暴戾却圣明的帝君。
胡词瑜虽然是个女人,但碍于身份,也不好亲自为左重轮上外敷的药,只能在屏风外面看着姜浯一次又一次地去碰左重轮的身子,听着左重轮低低的抽声,最恶心的是姜浯还抱着她的腰,低头吻她。
忽然姜浯又开口了:“胡夫人还不出去?是想偷听我夫妇二人说情话不成?”
妈.的,搞得胡词瑜想上去跟姜浯决斗,管他.娘的打不打得过,可她马上就要走了,不能节外生枝,也就是说不会再有人像她这样护着左重轮了,或许她之前给荆环下药,想改变荆环的容貌是错的,还不如让荆环一直像荆浣下去,至少能让她坚强地活下去。
“哼,三年之后看谁哭。”
躺在男人壮实遒劲的胸膛里的女人一丝冷笑划过了唇,她活得到三年之后吗?她那九年经受的磨难在与姜浯的这三年,未知的三年相比较怕是都得逊色三分。
她为什么要觉得自己这个血气方刚的丈夫是个正人君子?为什么明明姜浯已经做了那么多逼得她只能嫁给他的事,她还敢留在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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