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官人说:“殿下,只是小小叛军,陛下日理万机,不至于劳烦陛下。”
姜冥隋眉头微皱,问:“那你倒是说说,你口中所谓都小小叛军,为何多年没有平定?又为何各地每年都会献上万民伞,只有这就献过一次,且写得叫官家铭记于心呢?”
许官人说:“殿下,这平定叛军事大,您方十五,孔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殿下这个年纪应该是来念书与学习如何治理,而不是一味地逞能。此事我们来处理,您只管等着结果就是。”
“少年志在四方,亦不该为年纪所困,不历练历练,以后又如何治理东昌?我也曾听人说过,东昌景色与人民之热情,更听说过各位官人家都有几件千金难求的黑陶,正好能见识见识。”
众人面面相觑,说:“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冥隋一笑,说:“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呢?浯王爷娶妻之事你们没听说?”
“知晓,我们早早便献了礼。”
诸君相视一笑,毕竟就凭此还得了不小的红利。
“我听说,浯王爷挺喜欢那些的,我且又还未献上礼,所以……”
“懂了懂了,臣等一会就叫人把家中上好的黑陶送来,供殿下慢慢挑选。”
他们心中想的是:只要你一直在想这些事,那还怎么查我们?
姜冥隋摇摇头,说:“好,擒方,把信交给官差,让他们送去皇城吧,底下给公主那封切记小心,嫡公主若是生气了,东昌还真赔不起。”
擒方点点头,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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