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却拦着她们,自己对那人牙子说:“别以为我们覆春楼,罗妈妈不在了便是好欺负的,向来是没有这么小的丫头定一百两价格的事的,她今年十二,就算现在长得标致漂亮,谁知道过两年会不会还是如今这个模样。而且她名字怜奴,谁不知道我们覆春楼如今当家的就有一位莲姐儿,犯了我们莲姐儿的名讳,价格更要往下压一压,最多六十两,你同意便将她留下,不同意你就自个儿领回家去!”
瓶儿又对邵青说:“罗妈妈在时,城里的人牙子都是赶着来给妈妈瞧货色的,没道理因为这一个人牙子就坏了行里的价钱,大不了明天再看看别的人牙子手里的。六十两能拿下的貌美丫头可多着呢。”
邵青点头:“是这样不错。”
年后是人牙子的旺季,马上就到耕种的春季,家里的田地要开始料理,卖女儿的便多了。
那人牙子苦着一张脸,“好姐姐们,再加十两罢!如今生意实在不好做,这个丫头我买来时就要好几十两了。”
莲姐儿有些不忍,她想起去城西的情景,只是现在覆春楼现在也不大容易,于是她闭紧了嘴,移了眼睛。
瓶儿摆摆手:“可别对我们说这些!我们可不爱听,难道这世上就你一个人不容易?”
人牙子唉声叹气,“好吧好吧,姐姐们,这丫头我便舍给你们了。”
待钱货两讫,人牙子走远,几个丫头也被带了出去,瓶儿才苦着脸:“不好,看这人牙子这么痛快,这丫头我价格还是给高了。”
莲姐儿:“我们也是第一次这么做主,跟人牙子买卖,待以后我们熟悉了便好了。”
邵青:“瓶儿你将往日的账本找出来,我们三人也研究着看看,这些用得着的价格线还是要知道,免得一直被人诓骗。”
瓶儿皱了皱眉头:“巧姐儿和娗宁将账本搞得乱七八糟的,账目都是被改过的,也不知道巧姐儿将那些钱都藏在哪里。害的我们覆春楼如今如此艰难。要不是有摩辞罗大人带回来的钱财,怕是我们覆春楼一天也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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