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牢房还是和她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从几节台阶下去,就看见了莲姐儿、邵青和瓶儿。摩辞罗假意低下头看台阶,实则眼睛快速瞟了一眼墙角斜挂着的灯笼。
这灯笼发出莹莹的光亮,既普通又诡异。明明没有风起,这灯笼里的火苗却跃动几下。
三人背后有些发凉。
她们三人还记得。那晚,她们在这一起焚杀了一个龟公。
那天晚上,大家浑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到了今日再回到这地方一回顾,三人俱有些心慌慌胆战战。
本来想好的问摩辞罗之事也忘了干净。
“我现在还记得那天覆春楼到处都是尸首和灰烬。邵青出了来,替我料理这场灾祸中死去的婆子丫头,然后你们两个也出了来。我当下就觉得了,你们三人是能助我一臂之力让覆春楼重生的人。当时瓶儿哭着却不发出一点声音,她用尽全力收敛着丫头们的尸身,我制住心控想,这是一个多重情义的丫头呀。”摩辞罗去看瓶儿,眼神森森:“那时的瓶儿将覆春楼全心全意地当着家,将这些大小姑娘们当亲人一样看待。”
瓶儿埋下了头。
“然后更多的姑娘从楼上下了来。她们哭着,喊着,最后依然抹干净了眼泪。”摩辞罗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她笑了一声:“有情有义的女子。”
“可是你,我知你年纪小身体不好,就允你烧了红木牌子。可这是为了让你能全心全意地看顾好覆春楼,不是将你的身子骨平空抬起万丈高。我让你将红木牌子制好,不是罚你。而是让你回归本职来,你被卖进覆春楼就是做这营生的,你可不要忘记了。”
瓶儿急忙道:“大人,我发誓,我再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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