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年的雪且且才融,天上挂着的太阳虽然亮但没什么温度,天越亮反而还越冷。地上一直是湿漉漉的,年初二就晒上的衣物快出了元月都还没干,在晾衣绳子上散发着一阵阵发霉的味。婆子丫头从旁边过都要捂鼻子,不过闻久了也就习惯了。

        才刚刚出了年,杨斜就火急火燎地来了覆春楼,带着一箱黄金、一箱珠宝,要向莲姐儿提亲。

        邵青做不了主,就将摩辞罗请了下来。摩辞罗先问莲姐儿,莲姐儿虽然没有说明,但是她早已跟杨斜站在了一边。

        摩辞罗允了,又让莲姐儿再出一千两给自己赎身,杨斜自然将这钱付了,她又收拾一番东西。

        自此之后,莲姐儿就跟着杨斜出了覆春楼。

        路上在马车上时,她老是有些不安。依偎在杨斜的胸膛之上:“我心里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得劲。”

        杨斜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从小就是心思重。”

        “这跟心思重有何关系?”莲姐儿皱了皱眉,“何况我心思也算不得重。”

        莲姐儿幽幽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覆春楼日后还能不能顶得住,我虽然已不再是那里的人,可是心里却十分为她们担着。”

        杨斜斥道:“你既然已不是那的人,以后便不要再提!以免辱没了我的身份。”

        莲姐儿愣住了,任由杨斜将她推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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