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何清走过去向两人打个招呼,而后坐到一旁。
也没人规定不能坐这不是,脸皮一定得厚。
“是那个登徒子唉,师姐”,婉儿用手掩住嘴巴,窃窃地笑了起来。
师姐无奈用手扶上额头。
“我叫何清,是个野道士”,何清边看向水潭边嬉戏的丹顶鹤,边闲聊着。
“我叫谭婉儿,师姐的名字嘛,是不是得表示一下啊”,婉儿看起来可爱,实际上古灵精怪。
何清把手上的油纸包放在桌上,里面是些蚕豆,一大壶米酒也放在上面。
“我叫李星河”,不待婉儿说出名字,李星河就开口,声音冷冽清脆。
“好名字,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白居易的长恨歌,何清当然熟知,听到星河二字,此诗句就浮现于心。
“好诗句,是你写的吗”,李星河对于何清似乎也变得不再排斥。
“那当然不是,一个名叫白居易的诗人写得”,何清如实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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