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何清疑问道,这种决定一城命运的会议让他感受到一种压力,名为责任的压力,他内心出现一丝犹豫,不过片刻之后,他就下定决心。

        满城的民众好歹给予他不少恩惠,那些愿力转换为他真正的实力,另一方面乃是何清自己的想法,有能力不妨多做一点,互恩互惠,在尽力的同时何清也可以调用一些资源。

        “当然可以。”他从桌子底下抬起头来,手里面拿着一份文件。

        随后,滕校尉就从桌子后走了出来,他一挥手示意何清,何清几人就跟着他在蜿蜒的官府小道中走来走去。

        经过一连串的圆形拱门以及低矮长青的绿植后,终于到达一处宽敞的由灰色砖石铺成的院子中,从拱门出来,看向院子的今天,矗立一座赤红的楼宇。

        红色的圆木柱立着,上了一小阶台阶后,将红木门打开,里面坐了六位形态各异,年龄不一的几人。

        顶座坐着一位老者,青色花纹锦服,身后站着两个侍女丫鬟,底下的三人何清倒是见过也认识,正是罗姓将军与潘力文郡守还有一位灰色道袍老者,是去赏桃花那天遇见的天师道道士。其余几人或是见过,但没什么印象。

        滕校尉与何清几人刚一进门就引起一片注视,表情不一,有人茫然,有人眼神讶异。

        “滕校尉,这位公子是何人啊。”上座的留着美须的老者将搭在椅子两边的手微微抬起,皮肤惨白,有气无力。

        这一连串的动作也让何清确认了其人的身份,正是大病初愈的太仆寺卿-唐宣。

        “乃是请神的何公子。”滕校尉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然后自顾自的坐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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