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菩萨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名叫兰兰的少女正是豆蔻年华,脸蛋俊俏,手也够巧,平日里跟着那几个贵妇人也吃斋念佛了许久,此时更是善心大作。

        “这个男人就是个麻烦,你看看他身上的这些疤痕,说不定还有什么人追杀着他哩,我们家可承受不起。”厉高义苦口婆心的诉说着,这话让兰兰也是皱起了眉头。

        “那我们也不能将他直接扔下河去啊,他本来没死,被我们扔下河淹死了不就成我们的错了。”兰兰将手指放在何清的鼻孔旁,还有微弱的气流涌进涌出的。

        “那你说怎么办。”厉高义问向女儿,他女儿的聪慧人尽皆知,他自己有时拿不住主意来也会去问她。

        “我们先将他救醒再让她自行离去便是了。”兰兰建议道。

        “那也行。”厉高义没有办法,从心底来说他是个好人,只是世道如此,使他做好事前都得思前想后。

        两人将剩下的网收完就准备回家,厉高义看了看穿上躺着的昏迷的人,不由得叹了口气,只能自说倒霉罢了,非得将这个人捞起,惹得自己沾染上麻烦。

        船开往至家的河道上一路没有任何风波,平安的回到了家。就是不少人与厉高义打招呼时,厉高义也只是无精打采的回了一句,显得精神不振。

        厉高义的家很小,只有两个屋子和一个极小的院子,他先是将男人抬了回来放在床上后,又返回去将渔获全部拿回来,一路上累的汗水淋漓,饿的前胸贴后背。

        刚一回来就吵着吃饭,平日里家中的饭菜都由他女儿给做,味道极为美味又不用花钱,所以他对于女儿一直感到极为骄傲,即使镇中好几个媒婆来做媒他也不愿,因为那几个年轻人也都是与他一样的渔民,在他心目中,他女儿起码得嫁个读书人,所以说嫁妆也要相应准备的充分一点。

        “兰兰,我要吃饭,早上的鱼汤呢。”他走进屋子,只见他女儿正捧着个碗,小心翼翼的给那个昏迷的男人往进灌鱼汤。

        看见这一幕,厉高义就一阵烦闷,自顾自的走进厨房里,发现鱼汤已经没有了。

        “等一下,我把鱼汤喂给这个人,我马上再给你做嘛。”里屋传来兰兰温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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