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这话他说过几次了,每次刑星都是这种敷衍的态度,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刑星这一晚上翻来覆去地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他一会儿梦到他妈妈,还是八年前的模样。看着他无声的流泪,什么话都没说,最后消失在他眼前,他想要喊叫,但是喉咙发不出一点儿声音,胸口压着的愤怒悲伤无处宣泄......
一会儿场景抖转,周遭黑漆漆的一片,他爸爸刑强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同样的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能看到两片嘴唇在动,这会儿他的内心一片平静麻木,冷冷的看着他爸唾沫横飞不出声打扰。
刑星是被刘瀚的手机闹钟吵醒的,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紧绷的太阳穴,觉得脑袋像是齿轮一样,运转了一晚上,疲劳得要死。
他叹了口气,摇醒了还像猪一样趴床上的刘瀚,刘瀚顶着鸡窝头坐了起来,还没睡醒,坐床上继续睡。
等他俩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七中是职高,早上上课时间比普高要晚一点。
从刘瀚家去到七中门口的时候,还有很多学生慢悠悠地往七中门口走来,门口站了个保安,一直在喊:“快点,快点,上课迟到了。”
但是后面的人还是不紧不慢,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这幅场景刑星已经看了差不多两年了,几乎每天都这样,但这个保安大叔每天还是乐此不疲的喊,好像他根本不在乎你听不听,反正他喊了就行。
刑星和刘瀚进了校门,一直往前面走然后拐了个弯,爬了三层楼梯才到他们四班,班上已经坐满了人,在认真早读的没几个,都是在聊天,打闹或者做自己的事情。
刑星和刘瀚从后面进了教室,没一个人投来多余的目光,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刑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又趴着睡觉,他昨晚没睡好,这会还是很困,他的位置是单人的,没人跟他同桌,放眼整个班级就他一个人有这份“殊荣”,原因无他——刑星脾气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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