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青心口一跳,连大脑都有一瞬空白,片刻后,才能克制着情绪询问前因后果。
“我、我就把他放在旁边座位上,然后一转头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熊圆圆说的干巴巴。但其实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因为事情就是这么离奇。他就转了个头,崽就不见了。
“可能是躲在哪儿了。”阮时青极力克制着急躁,冷静思考各种可能性,脚步却不由加快了。
“我们先在周围找一遍。”
熊圆圆抹了把脸,耳朵没精打采的耷拉下来:“我、我都找过了。”
结果毛都没有。
“可能是有什么地方漏——”了找。
阮时青的话戛然而止,回头看着熊圆圆说:“雪球不就在我的座位上么?”
熊圆圆看着蹲坐在座位上的狗崽子,缓缓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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