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小蓬莱为这疏平令热闹非凡的时候,城里却同样平地起了惊雷。
裴卿将府尹抓了,现下正关在府衙大牢之内,城里众说纷纭,百姓不明所以,编了一出出恩怨大戏。
各大世家坐不住了,这才商量完对策,怎么自家人抓了自家人,又是闹得哪一出?
可派去打探消息的人都被打发了回来,让本来惶惶的众人更是坐立难安起来。
“裴大人那里打听不到消息,去大牢问下府尹大人,总可以吧!”有人提议道。
“已经派人去了,大牢也不让人探望,就是想送口吃的都被官差给挡了。”
“这。。。咱们世代在此,何曾出过这种事?就连官府都对咱们客客气气的,这次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学子的事被。。。?”
“莫慌,别自乱了阵脚,继续着人打探,各家都准备着银子,我就不相信,没人会嫌弃银子多的。”
当然没人嫌弃银子多,可这银子,也要有命花才行啊!
裴卿正头疼着,府尹入了大牢,可不就是因为银子的事。
江南自来富庶,世家利益盘根错节,朱家的铺子连着陆家,张家的码头需要谢家的船舶,几家赚得盆满钵满,可家大业大花得也多,于是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了税银上,每年的收益少报了那么一成两成的,就可以省下好几千两的银子了,就算这样,江南每年的税银也占了朝廷总数的将近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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