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淋雨一愣,默默看着李明瀚付了帐,命女郎收好了更衣室的衣服,拉着自己上了黑色汽车。

        一路上,鹿淋雨有些恍惚,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事情进展得如此之快,她都以为是做梦。

        “小姐,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这件旗袍?”

        鹿淋雨打了个寒颤,眨眼看着身旁的妙龄女郎,一脸诧异:“诶,我不是上了汽车,去了鑫明报社吗?怎么还在这里?”

        妙龄女郎扑哧一笑:“小姐你在说什么?什么鑫明报社?你一直都在这里啊!不过刚才鑫明报社的总编李明瀚先生也相中了这件旗袍,我好说歹说才劝他让给了你。”

        “李明瀚?他人呢?”鹿淋雨环顾四周,却没发现李明瀚的身影。

        妙龄女郎指了指门口:“他早就拿了旗袍走了。”

        “啊?”鹿淋雨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原来刚才都是我幻想的,真是糟糕!姑娘,那你知道鑫明报社在哪儿吗?”

        妙龄女郎摇摇头,说:“我只知道在租界里,具体是哪条街的几号并没人知道。我劝你,离鑫明报社远些,否则惹火上身就不好了。”

        “惹祸……上身?”鹿淋雨不解,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靠近鑫明报社就容易惹祸上身?”

        她只记得资料里写着,鑫明报社是为某统服务的,混淆视听,掩盖他们的罪行。可它终究是个报社,又不是蛇鼠狼窝,谈何惹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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