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不好意思,我初来乍到,实在不清楚,敢问这一块银元等于多少角?”
售票员是个年过五十的大妈,一听有人称呼她为美女,就乐了,笑着说:“我一看小姐你,就是刚从西洋回来。咱们这一块银元等于三百角。”
“等于三百角?”鹿淋雨震惊,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件旗袍的价格,不禁感叹,真是贵。
售票员从腰间的包里掏出二十多张印着“拾角”的纸币,然后撕下一张票给了林雨,并嘱咐她:“小姐,往后可别拿一块银元坐电车了,会受尽白眼的。”
“为什么会受尽白眼?”鹿淋雨接过钞票塞进兜里,不解地问。
售票员轻轻叹气,解释说:“一般坐电车的虽说不是穷人,也没那么富有。你不知道,这一银元大的很,你拿这玩意儿坐电车,别人会以为你故意侮辱。往后,你记着点就行了。”
“呃……谢谢美女提醒,我记着了。”鹿淋雨尴尬地笑了笑。一银元大的很……看来这年头能穿上旗袍的,家里必定阔得流油。
而像李明瀚这种报社总编,一个月应该赚不了多少钱,买旗袍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还经常光顾旗袍店和百乐门这种店,看来,他没少替某统做事,捞油水。
鹿淋雨想到这里,不禁打个寒颤,她细思极恐,这李明瀚……还真是个表面君子,背后杀人如麻魔鬼啊……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百乐门站到了,到站的乘客请下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