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王美人便寻着机会哭哭啼啼,说前些日子小产的栗八子如何如何难过,玉漱宫的宫人如何如何狗眼看人低,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掌管六宫的徐皇后,是个怎样耳目闭塞的。
想也想得到,等这些话传到皇上耳朵里,皇后娘娘在皇上心里的位置,又得往外移一移。
宫里女人的把戏如出一辙,徐苓入宫一年,如非必要,绝不离开未央宫半步,为的就是少生事端,可单单皇后这个身份,就注定了她求不来平静生活。
闻言,徐苓挑着首饰的手一顿,落在一白玉发簪上,“是该去趟玉漱宫,佩环,让人去库房拿些补身子的药材,等会儿送去。”
佩环抿唇,“是,奴婢这就让人去办。”
佩环走到门口,正好碰上徐苓的陪嫁嬷嬷,伏身道,“安嬷嬷来了。”
安嬷嬷鼻孔朝天地走过,像是没见这儿有个人似的,好在佩环性子温和,没有和她多做计较,撩开珠帘便往库房去了。
这头,安嬷嬷进了内室,见徐苓手里头拿着一白玉簪子端详,忙上前把那簪子抢到自个儿手里,并道,
“皇后娘娘别闲老奴话多,只是娘娘如今身份摆在那儿,早不是平津侯府未出阁的小姐了,再带这些个素淡的玩意儿,难免在那些个狐媚子面前落了下乘。”
安嬷嬷把白玉簪子用木盒子装好,递给旁边站着的小宫女,“还不放进库房里去,用来赏人倒是个好用处。”
等小宫女拿着东西走了,安嬷嬷笑眯眯地挤开正为徐苓梳着发髻的青书,倚老卖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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