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环站在殿中央,扫视眼前的一群宫女太监,宫女有宫女的样子,只是太监嘛,良莠不齐,一个个瞧着都还没从净身的苦里脱出身来。
佩环瞧了毕恭毕敬的小黄门一眼,心中不禁冷哼,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没□□好的人都敢往未央宫里送,若是叫皇上知道,看他的脑袋还能不能好好呆在脖子上。
虽说主子懒得理这些事,她们做下人的却不能真让人欺负了去,否则就是丢了未央宫的威仪。
佩环拿出帕子擦手腕上的玉镯,开口道,“皇后娘娘今儿有事不在宫里,差了我来替娘娘掌眼。”
说完,擦着玉镯的手停下,眼睛往小黄门那处看去,
“我们娘娘入宫时间不久,连带着我也不大理得清宫里的规矩,不知什么时候监栏院的伙食如此不好了?我瞧着这群小太监个个面黄肌瘦,难不成监栏院是没了银子,要送到未央宫里来养着?”
这话说得重了,回答不好,失了黄门官职事小,丢了命可不得了。
佩环怎么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等丫鬟,就连等级低些的妃嫔见了她都没胆子放肆,何况区区一个小黄门,皇后娘娘再不受宠,统领六宫的权利还是落在她手上,想处死一个小黄门,轻而易举。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小黄门再没了弄腔作调的胆子,拂尘跟膝盖骨一块磕在地上,眼泪说流就流,
“佩环姑娘明鉴呐,实在是监栏院没了人,这些个虽说瞧着病气,可都是一等一的听话,若非如此,我几个胆子都不敢把人往皇后娘娘身边送啊。”
“要不,这些个先放在未央宫里做些力气活,等过段日子我再送些好的来,让他们来伺候娘娘,”说罢,小黄门颤巍巍对佩环笑了笑,
“不过就是麻烦佩环姑娘辛苦一段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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