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孩子没了。

        成帝大怒,令她彻查后宫,林馥华也因此受了迁怒,罚了月俸,徐苓想,她还真是羡慕林馥华,孩子是在她办的诗会上没的,结果她不痛不痒地少了半年月俸而已,苦头都得自己这个连未央宫都没出去的皇后来吃。

        一想到这儿,晚膳的菜色再好,她也没甚胃口了,干脆停了筷子,道,“都撤下去吧,吃不下。”

        青书眼珠一转,弯腰在徐苓耳边嘀咕,“娘娘是在为栗八子的事儿烦心呢?”

        “不然还能有什么事儿让本宫食不下咽。”徐苓叹出一口浊气。

        “娘娘今日去玉漱宫,栗八子可有说些有用的消息?”佩环问道。

        “害,别说了,通报的宫人前脚刚进去,后脚栗八子便开始哭丧,话倒是说了一大堆,可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求娘娘严惩凶手,其余,一句有用的都没说。”青书学着徐苓,依葫芦画瓢地叹气。

        栗八子,栗八子,也怪不得她入宫伺候了皇上六年连个容华都没捞着,别人被害得失了孩子,都想着自个儿报仇,她倒好,赖上娘娘还不松手了。

        青书光是想想都忍不出对栗八子生出鄙夷。

        徐苓撑着脑袋,透过殿门看天上半月,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令人齿寒猜想,

        “佩环,你明日去查一下负责栗八子身孕的太医令是谁,让他带着栗八子的医札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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