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被人“磨刀霍霍向猪羊”的竹尘公公,私下却正扣着手指头纠结,方才他是不是又惹了娘娘生气,那要怎么办才好,老人说过,火气是不能过夜的。
竹尘公公眉头高高皱起,前后摆动的手不小心碰着了马车的壁,都要抖两下才知道收回。
“竹尘,竹尘......”
故意压低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竹尘大胆子地抬起头,见凤驾的车帘被人偷偷掀开了极小的一角,他默不作声地走近了些,努力用脑袋挡住里边小心翼翼的人,
“娘娘,奴才在呢。”
“咳咳,本宫是想问,方才在平津侯夫人院里,你可有听到什么?”
“没有。”
“啊......?”车厢内传来疑惑的声音,“你真没听?”
竹尘更加疑惑,“娘娘不是让奴才再外边候着吗?”
“哦哦,也是。”车帘的一角重新恢复原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