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苓对镜擦拭嘴角,朝殿外抬了抬头,
“快去把人叫进来。”
非常清楚明白地解释了什么叫,用完就丢。
“是。”小太监也不奇怪,小圆铜镜放回胸口,就跑出了殿外。
早前,皇后娘娘心血来潮和他打了赌,就赌西侧殿那位能忍到几时,难得她有如此兴致,竹尘当然要配合着,可就在竹尘想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时,皇后娘娘提前抢占先机——
表示西侧殿那位近日一定会忍不住找上门。
没了其他选项的小太监只好改口,表示自己认为西侧殿那位非常能忍,非常到能忍常人所不能。
于是,便有了先前皇后娘娘沾沾自喜的一幕。
说回现在,徐玉菱跟在竹尘后头入了正殿,整个人紧绷着,时不时往徐苓那儿瞟上几眼,两瓣嘴唇更是跟上了发条似的,哆嗦个不停。
想和皇后娘娘搭话的心情之迫切,一览无余。
却碍于所谓矜持二字,竟异想天开地想着要等皇后娘娘开尊口。
徐苓暗自嗤笑,都跟着她母亲进宫来了,狼子野心都摆在了明面上,何必装委委屈屈、不明事理的小白花来碍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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