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叼根狗尾巴草了。

        “黄公公挺爱多想,要是早有预料,你连门都进不了。”

        “你!”黄公公入宫伺候的时间长,哪个宫人见了他不软声问句好,就连皇后娘娘身边的佩环和青书遇见都会问上一句‘黄公公好’。

        仰着头过的日子多了,猛然碰到个初出茅庐不怕虎的,竟气得一时半会儿找不出话说。

        其实,官大一级压死人,就算他有话可说,说出口,竹尘也能用‘以下犯上’的罪名压死他。

        小太监手枕在脑后,端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样,给人黄公公看的胸口气闷到差点呕出一口老血,但想起那人的吩咐,黄公公只好忍辱负重,

        “竹尘公公若是得闲,不如同老奴走上一趟。”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闲了。”竹尘脚一勾,床尾叠的方方正正的素色棉被把整个人盖的严严实实。

        完全油盐不进的做派。

        黄公公常与之打交道的都是绕弯子说话的‘文化人’,竹尘的野蛮作风,还真是点中了黄公公的死穴。

        到最后,黄公公无奈留下一句‘公公若想明白,今夜子时二刻温房见’,弓着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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