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烧,不管娘娘在哪儿,奴才都不能叫娘娘受了委屈。”小太监蹲坐着,歪头看炉子里的火够不够旺,空出一只手拨着炉里的炭火,火光打在他脸侧,跳跃着,他却不大高兴,
“娘娘没其它想问的了吗?”
“问什么,本宫瞧着你不像有大事,都能下地来煮茶了不是。”炉火烟味重,徐苓被呛了两声,忙挪凳子离远了些,
“还是说,你胆大包天地想让本宫替你抱不平,嗯?”
不等小太监开口,皇后娘娘便打磨起自个儿的刀子嘴,
“竹尘你说说,本宫为何要因你与长春宫生了嫌隙,这买卖可不划算,她今儿在明面上磋磨你们,确实打了本宫的脸,可你不也还了她一计巴掌?要我说,你下手可比她重多了,苛待宫人的话柄一旦落下,她林馥华能讨到什么好处。”
“莫要盼着本宫多少爱惜奴才,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奴才,今儿你就是死在长春宫门口,来日照样有人顶替了你的位置,本宫赏识你今日的做法,心计瞧着脏污,在宫里却最是有用,不管你是奴才还是主子,用好了,才能做人上人。”
她说宫里最不缺竹尘这样的奴才,哪儿能呢,仔细再挑挑,宫里都没法再出一个竹尘了。
徐苓叹了口气,“本宫刚从建章宫回来,你可知道皇上说了什么。”
“不知道。”茶壶里面水咕噜咕噜地滚着,竹尘一只耳朵听见水声,一只耳朵听见皇后娘娘的声音,两种不同的声音交错着,在他平静的脑袋里打起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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