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林旬友,林馥华特意往他鬓角看了看,和上一次见面比起来,没有多出多少白头发,“爹爹精神矍铄,看来是有将女儿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四平八稳的林婕妤此刻也忍不住尾音上扬。
被女儿夸了,林旬友骄傲地挺了挺胸,想开口自夸两句,但一想到这是建章宫,上升的颧骨又落了下去,与林馥华低声道,“娘娘,说了多少次,外人面前应称相国,林相国。”
“爹爹...林相国。”林馥华扯着林旬友的衣袖,在他严厉的目光下,不得不改了口。
林旬友重展笑颜,“诶,见到娘娘安好,臣心里就稳妥了,娘娘若是想家中吃食了,不要熬着,传句口信,家里都会给娘娘送来。”
“皇上要见娘娘,娘娘快进去吧,老臣也该走了。”
林馥华好难得见到父亲一面,孕中情绪本身敏感脆弱,一下子心里竟涌出一股委屈,捏着林旬友衣袖的手都用力到泛了白,
“爹爹。”
最疼爱的女儿如此殷殷切切,舐犊情深的林旬友无法硬下心肠一走了之,可这里是皇宫,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女儿这副模样被有心人瞧见,不知会如何编排。
伴君如伴虎,林家看着鲜花着锦,谁知会不会有烈火烹油的一日。
帝王心思难测,徐家送女入宫,不就是对他林家的警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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