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不行,就爹爹那怕母亲怕地要死的样子,手上的银子还没捂热她就得被爹爹通风报信引来的公主府侍卫跟游街死似的抬回公主府。

        要这样,她名震溧阳的淮安郡主的面子要往哪儿放!

        走投无路,淮安只好头也不回地投入老母亲建造的铁笼子里,“母亲放心,今儿我这屁股就和那保和殿里的椅子黏一块儿了。”

        “行了,女孩家家的少说些屁股不屁股的粗鄙话。”昭阳长公主抬手替她重新插好在马车上睡歪了的发簪。

        淮安不满地噘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母亲自己不也说了嘛。”

        “母亲?”

        昭阳长公主突然没了反应,淮安拧眉顺着她凝滞的目光看过去。

        “爹爹!!!”

        淮安飞奔着跑向远处一身深绿官袍的中年男子。

        成慈霄收回视线,伸长手臂接住投入自己怀中的宝贝女儿,“快让爹爹好好看看,最近有没有饿着?啧,瞧瞧爹爹的心肝儿这小脸瘦的,定是受了不少苦。”

        “受苦?受什么苦?成大人说话要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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