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出淮安郡主,大周皇室还能变出个新郡主来不成。

        伏奇看着宠辱不惊的青年皇帝,想起他当太子的手段,心底不禁冒起冷汗,但匈奴王给的任务,要是完成不了,他也会吃不了兜着走,进退维谷,伏奇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愁白了。

        三天时间,大周人诡计多端,谁知会出什么差错。

        两相利弊权衡后,伏奇道,“大周皇帝有所不知,父王仰慕淮安郡主久矣,听闻郡主尚未婚配,故属意郡主做我匈奴的王妃。”

        “匈奴王倒是好眼光。”成帝两手搭在桌面之上,指尖轻扣。

        “皇上!”昭阳长公主从席中站起,一手紧紧握着女儿冰凉的小手,“淮安她已经订了亲了。”

        订亲了?据伏奇所知,淮安郡主确实定过亲,但都被她自个儿给闹没了,怕不是昭阳长公主走投无路随口乱诌的吧。

        “不知淮安郡主和哪家郎君订了亲?”伏奇胸有成竹问道。

        是啊,淮安郡主订亲的消息他们都没听说过,在坐众人四目相对,尽显疑惑,嗡嗡的讨论声充斥着淮安的耳朵,惊得她胸腔巨疼,整个溧阳城,勋贵男子无数,她竟说不出一个会愿意与自己扯上关系的。

        昭阳长公主想得比她更复杂,淮安的订婚对象是谁,不光关乎到和亲事宜,更关乎朝堂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她要怎么样才能找出一个既能让皇帝放心,又能让匈奴退却的人选。

        见昭阳长公主说不出话来,伏奇底气更足,正当他要讥讽出声的前一刻,身后传来稚嫩的少年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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