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一回王府便一头钻进了魏王妃的院子,可没等他踏进屋子,就迎头盖脑飞来一个长圆枕头,

        “你还敢进这个房门?!”

        “我的好王妃,这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再说了这些年我可一眼都没去看过她们母女俩啊。”魏王怀里抱着枕头,手扒着门框为自己个儿叫屈。

        天可怜见的,他说的全是真话,别说去看她们了,就连每月的份例银钱他都是让底下人备好送去。

        屋里人的怒气渐渐消去,道,“王爷这话说的,好似我是那蛇蝎心肠的毒妇一般。”

        “诶,王妃怎能这么说,”魏王拍了拍枕头,这回畅通无阻地走进屋子,伸手把坐在床边生闷气的美妇人搂进怀里,“能娶到王妃如此贤妻,是本王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魏王妃推开在自己颈边不停蹭的脑袋,“油嘴滑舌,惯是不怀好心。”

        儿媳刚来请了安,魏王妃特意画了略显威严的妆容,此刻未来得及卸了妆的两颊泛红,瞧着倒也别有一番风情,魏王心猿意马地跟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取下玉扳指放在一旁,亲自鞠了水伺候魏王妃洗净妆容。

        “王爷有什么事儿就说,殷勤至此,怪吓人的。”魏王妃用手帕擦干脸上的水珠。

        “呵呵,这...确实是有事儿。”魏王尴尬地搓了搓手。

        魏王妃啪地把手帕扔进水盆,“有事说事。”

        魏王令屋里伺候的丫鬟都退了下去,试探着道,“咱们大周要与匈奴和亲的事儿,王妃应该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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