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魏王心疼地上前扶住连站都站不稳的妻子,“心儿也是我的孩子,谈起她,我并不比你少疼多少,但你总要先听我把话说完。”
逝者已逝,生者求索,他闲散日子过久了,手上无半点实权也不觉有什么,但他的几个儿子都还年轻,雄心壮志,他怎忍心看着他们壮志未酬。
“好,你说,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魏王妃推开他,扶着桌角站稳。
魏王倒了茶水放到她面前,缓声道,“王妃可有想过韬儿和捷儿二人,他们早已成家,年纪也不小了,朝堂里有些年纪还没他们大的都已经坐上了五品官的位置,可他们俩却还当着可有可无的边缘之人。”
“少年热血,父子连心,我身为父亲,岂能猜不到他们心中所想。因着先帝皇上向来忌惮皇亲国戚,满朝文武大多是布衣出身,眼下难得有机会让皇上欠我一个人情,将来若能用在孩子的仕途上,岂不是大有裨益。”
“可是...”
魏王握住魏王妃的手,手心相贴,都是养尊处优的人,光看手,竟也没觉得岁月走得有多快。
“我知你想说什么,心儿是我们最小的孩子,无论是谁都不能代替心儿在我们和她几位哥哥姐姐心中的位置,就算让她来做心儿,难不成你就会忘了心儿的真正模样?那家谱上写的,不还是我们心儿的名字嘛。”
“何况她是要去匈奴和亲的,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回大周。”
“不着急,你再细细想想,左右皇上问伏奇要了三天的时间。”
说完,他打开屋门,吩咐丫鬟取了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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