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这样,朕还以为皇后是把人给藏起来了呢。”成帝松开握着徐苓腕子的手,走进了灯火通明的正殿,徐苓走在他身后,仔细看,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成帝方才那握她手腕的力道不轻,等过后,该让佩环帮着上点祛瘀的药膏才行。
屋里的桌上已经摆好了膳食,成帝看了站在桌旁的小太监一眼,撩起衣摆在主位坐下,与随后进屋的徐苓说道,“林婕妤孕嗣有功,且入宫时间也不短了,朕想了想等五皇子满月礼时,加封她为昭仪,皇后以为如何。”
“林婕妤于皇嗣有功,入宫几年伺候皇上亦是尽心尽力,擢升昭仪是她应得,臣妾自以为是好的。”徐苓在竹尘端着的铜盆里净了手,拿起公筷,给成帝夹了一块新鲜的鱼肉,
“这鱼肉的做法是江南那边特有的,皇上不妨尝尝。”
这面子,成帝肯定是给的,他夹起徐苓给的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了一番后夸赞道,“朕本不喜甜,但江南风味里的甜却做的清爽不腻口,醋酸味去了鱼的荤腥,而这甜味倒是叫鱼肉越发鲜嫩可口。”
“未央宫的厨房可谓广纳五湖四海之地。”
说完,成帝放下筷子,抬眼盯着徐苓,“只是不知,皇后是否也是如此广阔豁达之人。”
该来的躲不过,成帝整日里忙得很,一个月能进后宫五六次都算稀奇事,这会儿特意抽空往未央宫跑这一趟,怕是也没什么空闲与她打太极。
也是,她也不是林馥华,母族背靠皇帝喜怒而生,一个离开自己就没有底气的皇后而已,他也确实不用多费口舌,没有随意遣个宫人来传话,已经算是看得起她了。
徐苓赶紧下桌,跪着说道,“臣妾日日谨遵皇上教诲,虽不敢言广阔豁达,却是日日三省,所作所为皆合乎身份礼教。”
“合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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