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成帝也不能不去长春宫看看,这不,人刚走近五皇子的屋子,老太监吊着嗓子一通报,屋门瞬时打开,跑出个单薄的女子,孤弱无依地跑着向前,看见成帝,宛若见着了黑暗中的一束光,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蒲草般的腕儿紧紧扣在他的腰侧,只是就这么抱着,什么都没说。

        可无声胜有声。

        趁这时候,乳母走进屋里抱走了睡得正熟的五皇子,这么大点的小孩子,别看它醒着时笑得是没心没肺,却是敏感得很,昨夜林昭仪闹的那一遭也不知有没有被他看在眼里。

        众人都识眼色的走了,成帝也没拉开林馥华,反倒是把手伸到她的腿弯处,把人整个抱进了屋子,并动作轻轻地落在了床上。

        “同朕说说,梦见了什么,能将你这不信鬼神的人都吓成如斯模样。”

        林馥华的后背碰到了床,手却不肯松开地拽着男人腰间的布料,她唇色苍白地开口,“臣妾不信鬼神,却是孩子的母亲,皇上真的相信那毒漆料一事只是黄门令出的差错吗?”

        “臣妾并非无理取闹之人,实在那梦太真太可怕,臣妾生怕那不是梦,生怕晚来一步,我的孩子就要被那些人给带走了。”

        她急急地说着,往日的稳重自持尽失,瞧着不像作假,成帝移向腰间的手在半空中几不可见地停了停,然后温热的大掌包裹住女人柔软的手,

        “朕细细盘查过了,漆料的事确是黄门利欲熏心所为,非是冲着长春宫而来,你若还是怕,朕便再派几个人来守着。”

        他素来是不喜欢见到后宫里这些手段的,林馥华起先是真被梦给吓到了,抱着五皇子在屋里待了一整夜并不是做戏,要说是什么事时候清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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