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是不嫌弃,便上了药包扎了再走,否则,若任由姑娘带伤上路,小女与我,心中都会不安。”
青樱抬头,看了一眼杨逍,这话,可不像是光明左使杨逍会说的。
“姐姐,”不悔跑到青樱身边,拽了拽她的袖子,“姐姐,我娘说,受伤了不上药,会生病的。”
“伤口发炎,熬过发烧就好了。”青樱本想说自己连生死都不在意,生病又算什么,却在对上不悔那充满担忧的眼神时倏地一个字都说不出。
这样担心的眼神,她实在是不忍辜负。
曾经,在她最开始生病的时候,她也被人这样关心过,后来,那些眼神,都成了可怜、同情。
有时候,她不知道到底是她自己多想,还是那些关心、担忧,真的被她无休无止不知何时才能痊愈的病情,磨成了怜悯。
杨逍意欲传张无忌几招武艺作为感谢,却被他以自己是武当弟子为由拒绝,此刻见不悔关心青樱伤势,也道:“姑娘若不着急赶路,便留下几日养一养伤再走吧,不悔很关心你。”
以杨逍的聪慧,自然看出青樱已经有些犹豫了。
他心中自然也存了私心。
这些年他独居坐忘峰,陡然成了父亲,有了女儿,又获知纪晓芙亡故之事,喜悲之余,心中不免也有些茫然,不知要如何照顾。挽留青樱几日,也是想着毕竟她是女子,自己若有不便,也可请她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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