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没有多问,当即去打水。来回几趟,直到青樱说“好了”为止。
估摸着已经用凉水冲了有小二十分钟,青樱这才停下。
不悔的手指起了好几个水泡,但好在都是些小水泡。她嘱咐不悔这几日小心伤处,不要沾水,抬头却见杨逍靠在灶台边,虽然神色中有着急之意,却未见动作。
“杨左使放心,一般来说,这些水泡几日就会消,若是不见消退,再用针挑破。”
“有青樱照顾不悔,我自然是放心的。若是我,怕是不会有你处置得好。”杨逍话锋一转,“这般熟练,经常被烫伤?”
“我?”青樱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腕,袖子随着她手臂的抬起而微微滑落,这是一个十几岁少女的手臂,身上也未曾有过任何伤痕,“你看像吗?”
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这双手上,没有半分疤痕留下,确不像受过伤的模样。
伤了手,不悔接下来几日的饮食,俱是由青樱照顾的。待伤好之后,不悔对她,更是亲近了几分,常常把“青姐姐”挂在嘴边。
杨逍面对女儿对青樱的亲近,似乎也乐见其成,他只当给不悔找了个玩伴,给自己找了个酒友。
他和青樱依然每日会饮上几杯,大都是沉默着对饮,偶尔兴致来了,也对多聊几句。
杨逍好酒,酒量自然上佳,却也在纪晓芙的忌日这晚,难免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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