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姐姐,”杨不悔紧紧抱着武青婴,小声道,“其实我怕。”
虽然杨不悔这些年与杨逍相依为命,但她长大了,也知道明教对父亲的意义,只字不敢在父亲面前表露出对他的担心,此刻见到武青婴,她总算有了出口:“青姐姐,我好怕爹出事,怕五散人他们对爹不利。”
她搂着武青婴的手不免用力了几分,碰到了韦一笑咬下的方才的伤口,这才察觉:“青姐姐你受伤了?”
“没事,韦一笑误伤了我。伤口不深,你帮我包扎一下好不好?”
杨不悔闻言,赶紧找了金疮药和绷带出来,小心翼翼地帮武青婴上药:“青姐姐,会不会很疼啊?”
除了与张无忌相依为命的那一路,她一直被保护得很好,受伤也少,印象之中,她这些年见过受伤最多的,便是青姐姐。小时候武青婴的那道剑伤她着实印象深刻,包扎之时,她都已经见了骨头,但武青婴说不疼,她便信以为真,直到被一块石头磕到,摔得厉害,这才知道那般见骨的伤口,该有多疼。
“别怕,我真的不疼,”武青婴此刻心情平静了些,方才被韦一笑那一扑的惊愕逐渐散去,脑海中被冲淡的细节又重新浮现,“你先乖乖在房里呆着,我还有事要去大殿,一会便回来找你。”
“怎么会不疼呢?”杨不悔既怕金疮药撒多了弄疼武青婴,又怕少了对伤口无效,手微微发抖,“我小时候摔了一跤都好疼,青姐姐的伤口……”
“不悔,”武青婴拉住她的手,倒了小半瓶金疮药在自己伤口处,“每个人对痛觉的敏感程度不同,自然感觉也不同。不包扎了,我刚忘了件大事,怕与你爹说得晚了,耽误大事。”
“可是——”
“不悔,你呆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一会就回来。”拍了拍杨不悔的肩膀,武青婴安抚,“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到你。”
“青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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