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继续对杨逍道:“我昨天暂时用九阳神功压制住了青姐体内那股内力的阴寒之气,兴许是我尚未恢复的关系,如今青姐体内的两股内力,复又开始对抗了。”
杨逍看着武青婴惨白的面色:“她昨日脸色不断变幻便是因为两股内力斗争不停的缘故吧?”
“不错,”张无忌想起她扶住武青婴时她额头的汗珠,抬头看向杨逍,“杨伯伯,还有件事,我想问问您。”
韦一笑听张无忌喊的是“杨伯伯”而非“杨左使”,心知他是有私事要说,当即借口与五散人一块离开。
“教主您说。”
“我听不悔说,青姐在坐忘峰住过一段时间,不知道那个时候,青姐有没有心口疼痛的病症?”
杨逍一愣:“她有心口疼痛的病症?”
“是,”张无忌道,“虽然青姐一直瞒着,但我数次观察,确实她时常会心口疼痛。那日大殿之中,青姐晕倒,便是因为疼痛之故。”
杨不悔闻言,看着武青婴,轻声问:“无忌哥哥,疼晕过去的话,会……很疼吧?”
张无忌点了点头:“我曾经问过青姐,也把过脉,但脉象上没有问题,青姐也不肯让我问她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