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咬舌自尽吗,死了都没脸见人。
这一身威慑显然没什么用,她好似摸到了和他相处的法子,死皮赖脸。
“霁月。”
沅衣又凑过来了,她很会察言观色,感觉到男人没有生气,或者是没有她出门时那么气之后。
于是乎,打铁要趁热,鬼使神差小胆生肥了,撑着手又过来。
白修筠还没注意到她蹑手蹑脚的动作。
当他反应过来,在下巴失去清白之后,整个露在外面的锁骨和脖颈,无一幸免。
白修筠出声的喉管被她掐灭。
就是最缠人的猫,都没有她会磨人。
拱在左侧的锁骨窝里,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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