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脸汉子一想,姚梵这话逻辑完全正确,也朴实的点头:“你这掌柜的,理说的倒对,算我错怪你罢。不过我却不能放了你。”

        姚梵见这马匪头领倒还算神智清醒,便问道:“这是为何?好汉难道要迁怒于我?要杀我?”

        黑脸汉子蹲在姚梵面前摇头道:“我杀你作甚?但我山寨今年过冬的钱粮,却要着落在你的身上。再说了,之前一阵厮杀中我折了七个弟兄,没了家里顶梁柱,这些人的家小势必生计艰难。这安家费,也要算在你头上!”

        姚梵平静地叹气道:“既然我和大伙有缘结识一场,这点小钱我还是出得起的。从当初一见面我就看出来,好汉你相貌不凡,将来有一番大作为。

        不过好汉你捆住我手脚,却不是待客的道理啊!我被你绑的久了,手脚都麻了。你只管放开我便是,大丈夫言而有信,我对天发誓,保证一定不逃走。”

        黑脸汉子迟疑了一下,反倒是他身边那面如银盘眼若流星的英武女子开口答应道:“行!”

        说罢就吩咐边上马匪道:“家祥,给他松绑。”

        黑脸汉子见这女子答应,也点头道:“也好,我也不怕你跑,你若是敢背信逃跑,我抓住便抽你一百马鞭。”

        姚梵被松绑后,观察四周,见这里是个山洞,照明全靠墙上插得一根松脂火把,松脂非充分燃烧所导致的烟熏火燎之下,气味十分呛人。山洞不大,里面土匪只有六个人,姚梵猜想,大约其他土匪都在洞外。

        姚梵坐在地上,一边揉搓着麻木的手脚一边对黑脸汉子道:“你要是信不过我,干嘛给我松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