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简单单,风轻云淡,没有半点力量,却莫名让人想哭,这个男人或许也像他现在一样,年轻热血,以为可以改变整个世界,但到最后才发现整个世界,我们能够改变的只有自己。

        为了他和这个家。名为父亲的可以选择生存,任凭冰冷的世界,冷酷的规则压垮了自己的脊梁。同样也可以为了他和这个家,名为父亲的可以选择毁灭。

        人。还真是矛盾的存在。

        “林荒,我诅咒你,永生永世,都会诅咒你!”

        有人发出了最残忍的怨念。恶毒的诅咒,滔滔而起。

        “我会活下去,我一定会活下去。不是为了信奉许倾城,只是为了能够诅咒你,永生永世的诅咒你。林荒,你不得好死!”

        有人在鲜血的刺激下惊恐,有人在鲜血的刺激下癫狂,这一刻,似乎每一个人界的人都变得如此简单。

        为了活下去,所以他们开始信奉许倾城,但为了那些鲜血,为了那些牺牲,他们开始诅咒林荒。一半是最虔诚的信仰,一半是最恶毒的诅咒。

        林荒要他们信奉许倾城,那他们就信奉,信奉许倾城是神,诅咒林荒是魔,信奉那唯一的神,有一日,定然会镇杀那唯一的魔。

        林荒目光漠漠,面无表情,这一刻在他的意念下,在他冰冷双眸的凝视中,整个人界上演了无数的悲欢离合,他可以看到在鲜血的刺激下,有无数的还在发颤的氤氲纯白的信仰开始飘向许倾城金身所在的主神殿,也可以看到无数浓郁漆黑如墨一般的诅咒怨毒冲天而起。

        黑与白的世界,从未有过一刻,如此刻这般纯粹,林荒就缓缓的伸出手,让那些白的流向了许倾城的金身,而那些黑的,留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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