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
又是一声呼唤,清脆悦耳,只是带着淡淡的伤悲,忽然响起在星河的耳边,星河在石化的未来剑上镌刻下名字的手就不觉一顿,他记得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浅南。
但星河没有回头。
星辰目光有些复杂,他知道星河一直在埋怨他,埋怨他无法做一个纯粹而伟大的人,如洪人易,如三代庐主一般不负诸天,不负苍生。
现在的星河要走一条他曾经走到一半就放弃的路,那条路的尽头,就是死亡。他做不到的,星河想要做到,这样的感觉,让他既是欣慰,又是伤悲。
星河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这条路究竟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伟大到想要保护诸天众生和自私到只想保护一个人,其实到了最后,没有什么区别。
星辰承认自己不是一个纯粹而又伟大的人,他自私,自私*无*错*得哪怕当年站出来以身奉剑,也只是想要保护他的妻子,仅此而已。
所以他才会在三代出现后,就毫不犹豫的撒手不管,放手远去,将庐主的位置给了三代,这件事情,他自忖没有半点对不起他人的地方,但可惜星河却不能原谅他。
想到这里,星辰就长长的叹息一声,他尊重星河的道,尊重星河的选择,但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星河去死,那条道路,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不管是洪人易,还是三代,都以为未来剑是庇护诸天众生唯一的希望,但星辰以身奉剑后,却是清楚知道,那未来,那希望从来都不在他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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