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羡蹙眉,回忆了当时的情景。

        当年的他才五岁,只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生母是奴婢,即便生下了他,可依旧连个最低等级的封号都没有。而他自小就沦落到和太监争夺食物的地步,过得还不如得宠皇子脚边的一条狗……

        有一次他被同父异母的皇子欺负,将好不容易得来的烧饼踩在脚底,同时又辱骂:贱婢生的孩子也配做本皇子的弟弟?别人若是不知道,还以为是贱婢和太监厮混出来的野种!

        这话一落,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手掌对着那皇子一探。眼前的皇子竟然瞬间粉身碎骨,皮肉尽褪。他看着一堆尸骨,惊慌之下就躲到了假山后。

        他不想死!他想让欺负过他的人部付出代价!

        他整整躲了两天两夜,直到兰夕歌找到了他,当时她和他父亲面见皇祖父。

        她递给了一块杏花糕,笑着道:“这给!”

        他接过杏花糕,把身上唯一一块铜钱给了她。他不想欠任何人东西!

        “当年五岁,我四岁。我们初相识,我对没有任何恶意……”兰夕歌深吸好几口气才能继续说话,声音颤抖且缓慢:“其实,我自始自终都是无辜,都是,都是父亲和组织有联系……”

        帝北羡看着裹在她身上因为鲜血渗透而泛红的的白布,浅浅得吸了一口气。梨儿回到了他身边,要不然,他也不会轻易作罢。

        “其实,咳咳!那组织的头目,是,是另一个大陆的人……”兰夕歌剧烈咳嗽,那裹满纱布的手轻覆上帝北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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