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一声,取出七枚铜钱,掐指推算出此刻死门的方位,围着那戏台转了一圈,用七枚铜钱分别压了一张六丁六甲神符,封住了除死门以外的其余七门。

        然后,我站在死门的位置,把写有那死鬼的生辰以及祭日的黄纸用七星剑钉在了地上,逆念一遍‘玉女反闭诀’大喝一声,出来!猛一拔剑,‘砰’的一下子,那女人倒在了戏台上。我一侧身,感觉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东西从我身边蹿了过去…

        走的时候,所有人包括那些看热闹的,集体将我们送到来时坐的那辆农用车上。我们让那房东老头儿的儿子开车直接将我们送到了医院的那座山下。

        当时已经是夜里的十点多了,医院里十分冷清,由于向风他们已经走了,我对这医院有一种排斥心理。值班医生是一个戴着眼镜,长相颇有些猥琐的人。我和杨书军费劲唇舌,就是不肯给我们查病历。

        白小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出来。

        来到外面,白小姐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月亮,幽幽的说,“阿冷,为什么你一直都不问我的身世?”

        我一愣,说道,“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虽然我没问过,但是我知道,你虽然表面上什么也不缺,但是你一直都不快乐,我想,你一定有难言之隐…”

        白小姐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动,笑了笑,哽咽的说,“谢谢你,阿冷,谢谢…”

        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由想到当初在那卫生所时她孤然凝望夜空时的情景,心底再次产生一种想要从后面将她抱住的冲动。

        我急忙克制这个念头,低声说,“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不是么?”

        “朋友,呵呵…”白小姐苦笑一声,“对,朋友…”

        我感觉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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